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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。」阮苓说,「所以不是为了他挪的。」
早饭後,她去寻秦驼。
老人在院心劈柴,一斧一斧,劈得很慢。阮苓站在旁边,等他劈完手里那根,才开口:「驿後草场的契,收在哪儿?」
斧头落下去,没有再抬起来。
「帐房柜底下,有个匣。」秦驼说。他没有看她,看着斧刃上的木屑,「锁着。」
「钥匙呢?」
老人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,数了三把,把第四把拔下来。那把钥匙比旁的小,铜色磨得发亮。他握在手里,没有立刻递过来。
「老爷走的时候,交给老奴收的。」他说,「说小姐和大郎都不会问。」
「如今问了。」
秦驼把钥匙放进她摊开的手心,手指离开的时候慢了一下。他重新拿起斧头,没再说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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