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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别——！」谢衍惊呼出声，猛地想要坐起，「赃……那里脏……阿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阻止戛然而止，化作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萧明凰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顶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下不重，却足够尖锐，像一道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。谢衍浑身一颤，瞬间瘫软下去，所有抵抗的意志在那一咬之下土崩瓦解。疼痛与快感交织，陌生而汹涌的感官冲击让他只能仰躺着喘息，任由萧明凰继续她的探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明凰抬起眼看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她没有经验，动作生疏，时而牙齿不小心刮到敏感处，时而吞吐的节奏杂乱无章。但正是这种生涩，让谢衍感受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时伺候她，从未想过获得相应的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凰……」谢衍无意识地唤出她的名字，手指插入她的发间，不是推拒，而是某种近乎祈求的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明凰感受到口中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，谢衍的喘息声越来越失控。她学着记忆中谢衍曾对她做过的那些事，用舌尖舔舐顶端的小孔，感受他剧烈的颤抖；模仿吞吐的节奏，让湿热的口腔包裹他，听着水声在安静的寝宫中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衍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，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发出压抑的呻吟。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，理智与慾望在脑海中激烈交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停……殿下……我要……」他的警告支离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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