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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今夜之功，是我们五人齐心协力的结果。」她轻声道，「有你们在，我很安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月光洒在广场上，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远处传来更鼓声，子时已过，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日便是皇室大典，而今晚的风波，将成为又一个被悄然掩盖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明凰抬头望向皇宫方向，那里灯火通明，想必萧承煜也在为明日的大典做最後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姊能为你做的，都做了。剩下的路，你要自己走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的身边，有这四人相伴，足矣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晨光初透，承京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薄雾中。栖凰殿内，萧明凰早已起身，任由侍女为她穿戴繁复隆重的朝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赤金丝线绣成的凤凰在深紫锦缎上展翅欲飞，九尾凤钗插入高耸的发髻，每一步摇曳都折射出威严的光泽。镜中的女子眉眼依旧精致，却比五年前多了几分沉静从容——那是岁月与权力共同雕琢出的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，四位驸马已在殿外等候。」侍女轻声禀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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