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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四人对视一眼，还是陆战云爽快回答：「吵过。去年为谁陪阿凰去南万巡视，我们吵了三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後谁去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去了。」顾言笑嘻嘻道，「殿下说，既然争不出结果，那就一起去。结果一路上，谢哥哥处理公文，陆哥哥安排护卫，沈哥哥准备药材，我打点行程，反而事半功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承煜大笑：「果然是皇姊的作风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笑声中，萧明凰看向身边四人。谢珩正细心地为她剥虾，陆战云在与邻桌武将拼酒，沈清墨悄悄将她杯中的烈酒换成花茶，顾言则在与宫女讨教某道点心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如此自然，如此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五年前，谢珩刚嫁入公主府时，朝中多少人等着看笑话；想起三年前她宣布要纳陆战云为第二驸马时，那些铺天盖地的弹劾奏章；想起这两年来，每一次她与四人共同出现时，那些或明或暗的非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他们坐在这里，在皇室大典的宫宴上，在皇帝与百官面前，坦然自若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仪婚制的争议，从今夜起，该画上句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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