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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来没和我说过。
在五年级她腹部出血,伤口不能自愈的那段时间,我的大腿被程悟划破了一个大口子,她没问,给我治疗了。那时候我以为没多大的影响。
现在才知道按照她当时的能力,要不是给我治疗,她不可能躺几个月才能好。
“想要吃什么?”姐姐语气松快地说,“就当是庆祝你考试结束。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,不远处,二哥叼了根棒棒糖臭着一张脸不耐烦地盯着我们,还没等我做出反应,姐姐便挡住了我的视线,我只能看见她宽阔的后背和劲瘦的腰。
程悟咬碎棒棒糖,散发着阴沉浓稠的不详气息,他步子慢悠悠地,炽热的温度陡然下降,我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裙子被冻到发抖。
姐姐身边却是温暖的。
我忍不住挨着她更近了些,吸了吸鼻子,担心二哥要是没有脑子地讲出要舔我的穴怎么办?他这个蠢文盲,做事从来不思考,只知道揉胸和舔穴。
想到这里,我忍不住夹紧腿。
内裤都我流出来的水洇湿,不用看都知道又在颤巍巍地收缩了,渴望二哥的舌头伸进去给我爽一下。几年下来,他的口活也是越来越好了,每次戳到敏感点都超级舒服。
他喜欢含着我的小穴求着我多给他一些水,有一次我忍无可忍地尿了,他还特别高兴,后面又缠着我接吻。蠢货,爱喝尿你自己喝去,又不是谁都是死变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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