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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阴蒂……被夹着刮。包皮里面发麻。后穴还在含。水……在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刮的速度慢慢加快。指尖不再只是沿着边缘，而是直接贴着剥开的肉粒来回。嘉琮想并腿，绳子却被拽了一下，膝盖被迫分开。镜子里她的腿根打开，阴蒂被刮得一下一下跳动，穴口随着每一次刮而收缩，吐出更多水。她听见湿响，很清楚，就在自己耳边，也在镜子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你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的声音碎了：“我是……会尿在电线杆上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刮得更密。阴蒂被夹住无法缩回，包皮内侧被反复刮过，酸麻炸开，顺着腿根往上走。她的脚背绷直，脚趾抓住地毯。后穴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剧烈收缩，珠子被咬得更深，胀感顶到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会尿在电线杆上的妹妹。尾巴还在后穴里。阴蒂被爸爸刮着。在镜子前面……求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昀畅没有停。他用两指把阴蒂固定得更稳，指尖快速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嘉琮的腰往下沉，一声被她咬在喉咙里，只剩下断续的哼。水喷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看见了，镜子里穴口张开，短促地吐出一股，溅在地毯上，又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。阴蒂还在跳，跳得她膝发软，整个人往前趴，被绳子拽住才没有完全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喷完之后昀畅才松开手指。水丝拉断，落在她大腿上，发凉。阴蒂裸露在空气里，一跳一跳，碰都碰不得。他站起来，把绳子从手腕上解开，然后弯腰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。她的脚离地，后穴里的珠子因为姿势变化又沉了一下，她腰软，却还是被抱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昀畅把她抱到床沿坐下，膝盖仍分开。他低下头，舌面贴上红肿的阴蒂，不重，只是舔开被刮得发烫的表面。温热的舌头让她又抖了一下，却没有再刮。他舔过阴蒂，又舔开穴口溢出的水，最后把她抱起来，让她的背靠在自己胸口，脚仍然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尾巴不准拔。今晚就这样睡。明天出门之前再看一次还在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的声音已经很轻：“知道了……爸爸。尾巴还在。阴蒂……还肿。脚不落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昀畅没有再说话。他只是把她放在床中间，侧躺，膝盖微微分开，确认尾巴根部还卡在后穴口。衬衫下摆被掀开，湿痕还在，阴蒂还露在外面。嘉琮感觉后穴一下一下地收缩，阴蒂被舔过之后发麻发凉，项圈的边缘贴着脖子。她看见床头的灯还亮着，镜子还在对面，里面能照见她分开的腿和垂着的尾巴。她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并腿，也不能自己把尾巴拔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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