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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末的篮球赛结束得很晚。大巴上灯只开了几盏，车厢里还有十几个同学，有的在低声聊天，有的已经靠着椅背打瞌睡。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外套拉链拉到胸口，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带，胸罩是今天出门前才套上的，可乳尖还是隔着布料微微发硬，像还记得前几天被含过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在她旁边坐下，肩膀挨着她的肩膀。他把手掌摊开，指节有些红，低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手疼。打球的时候撞到了，需要热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妹转头看他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可眼睛看着她，安静得像前几天在家里说“想要妈妈”的时候。她咬了咬嘴唇，还是把外套的下摆拉开一点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把手伸进来。我的……可以暖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哥的手从外套下摆滑进去，掌心直接贴上她左边的乳房。隔着薄薄的胸罩，温度传过来，她轻轻吸了口气。手掌很大，几乎把整边都盖住，指腹慢慢挪动，找到已经凸起的乳尖，用指腹轻轻挠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麻。细细的电流从乳尖炸开，顺着胸口往下窜。妹肩膀缩了一下，赶紧把脸转向窗外，假装在看黑夜。旁边座位有同学在说话，声音清晰地传过来，她却只能咬着口腔内侧，把那声几乎要漏出来的哼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哥的手没停。指腹在乳尖上慢慢绕圈，再换成两根手指轻轻捏住，不重，只是揉一下、松开，再揉。胸罩的布料被顶起来，乳尖在里面又硬又肿，每被捏一次就胀得更明显。他换到右边，同样的动作，掌心热敷着，指腹却时不时挠过乳头尖，再用两指把乳尖轻轻拉长一点，再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哥。”她用气音喊，声音碎在喉咙里，“别……别太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看。”他低声回，手指又挠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身晃了一下，她整个人往他身上贴过去。手掌在胸罩里更深地按住乳房，指腹快速地搓了两下乳尖。妹腿心猛地一热，水已经渗出来，把内裤洇湿一小块。她夹紧腿，可那种酥麻还是从胸口一直爬到小腹，穴口自己轻轻收缩，像在记得家里被手指拨开的感觉。旁边同学笑了一声，她吓得连呼吸都屏住，可哥的手指还在里面慢悠悠地打圈，掌心贴着她发热的皮肤，拇指偶尔刮过乳晕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他没有停太久，只是时不时挠一下、捏一下、拉一下。妹的脸越来越热，外套里面已经出了一层薄汗，乳尖被玩得又硬又敏感，隔着胸罩都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。腿心那块湿意越来越明显，她不敢动，只能把外套裹得更紧，假装在睡觉。车到站的时候，哥的手才慢慢抽出来，指尖在乳尖上最后轻轻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着他下车，腿有点软。夜风一吹，胸口那两点还在发麻发胀，像还被他的手指挠着。走到没人的路灯下，她低着头，声音小小的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……也可以这样热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哥看了她一眼，伸手把她拉进怀里，手臂箍着她的腰，不让她的脚完全落地。她把脸埋进他胸口，乳尖隔着衣服还在轻轻发抖，腿心黏糊糊的，水已经把内裤贴在阴唇上。她知道回到家之后，他大概还会让她把衣服掀开，把那些被挠得又肿又硬的乳尖含进嘴里，直到她再一次承认感觉很好，再一次在他腿上抖着喷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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