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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予澄伸手,把门推开。
404里很暗。
手电筒光照进去时,先照到地上那滩薄薄的水,再照到墙边的破镜、翻倒的椅子、被翻乱的柜子。房间里什麽都没变,却又像有什麽终於不一样了。
窗边站着一个人。
长发湿透,白色睡衣贴在身上,背影瘦得近乎单薄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面向那扇曾经开着的窗,像还停在很多年前那个风雨夜里。
苏雨棠在门外倒抽一口气,整个人僵住。
许静禾则死死抓着门框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林予澄站在原地,喉咙发乾,却还是开口了。
「沈知薇。」
那背影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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