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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雨棠倒抽一口气,白若岑则沉默地退到一旁,把空间让给她们。
林予澄只觉得耳边嗡了一声。
即使早有准备,亲耳听见这句承认,还是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。
「那你为什麽不开门?」
母亲看着她,眼眶慢慢红了。
「因为我怕。」
这三个字轻得几乎要散掉,却比任何辩解都更刺耳。
「怕什麽?」林予澄盯着她,「怕被牵连?怕老师?怕校方?还是怕她真的说出什麽,会把所有人一起拖下去?」
母亲的肩膀微微一颤。
「那晚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里面。」她声音发抖,「前面已经有人在吵,说她偷拍、说她乱写检举、说她想害大家。後来人散了,她被反锁在里面,我本来以为只是吓她……我真的以为只是吓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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