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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像一扇窗被彻底打开後，整个夜晚都灌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录音到这里，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舍监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雨棠已经哭了，却又不敢哭太大声，只能死死咬着手背。白若岑站在桌边，眼神冷得像结了一层冰，手却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澄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得胸口像被什麽东西撕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知道母亲和这件事有关，却没想过会是这种方式——不是抽象的「知情」，不是模糊的「在场」，而是真真切切地站在门外，听见沈知薇拍门、听见她求救，甚至开口说过一句「要不要先开门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最後，门还是没有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同时一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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