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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|如果有一天,我不再唱歌 (13 / 4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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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舞台。
「以前你常常说,你想唱到老。」
「嗯。」
「现在呢?」
周景深低头。
很久。
才轻声说:
「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离开展演空间时,已经晚上十点。
城市的夜风吹得有些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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