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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脑陷进柔软的绸缎里,桂圆和红枣被她的背碾着,硌得慌。她的手撑在他胸口——大红喜袍的布料在她掌心下面,底下是硬的胸膛和急促的心跳。
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拇指和食指卡着她的下颌骨两侧,力道不重,但她的嘴被迫微微张开了。
然后他俯下来。
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。
温醇的酒液从他口中渡过来。
桃花酿是甜的,带着一点微辣的尾调。从他的舌尖淌进她的唇缝里,顺着她的舌面往喉咙里灌。她来不及咽,酒水从她嘴角溢了出来。
一滴。两滴。
粉红色的酒液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。走过了脖颈。走过了锁骨窝。滑进了大红喜服微敞的领口里。
裴寂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了。
他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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