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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橘年懦懦应声,柔顺地曲起赤裸粉润的身体,腰沟咬着圆润高耸的臀肉弧度,往下深深凹陷,纤细连绵的一条连接到细白的颈后。
她扭过脸,咬着下唇,圆眼湿蒙,畏怯又温顺地看着哥哥,指头泛粉的细指压住臀肉,将红肉外翻、正在颤颤吐水的肉唇更扒开一些。
晶亮淫靡的穴肉在谢玉里低垂眼睫、不辨喜怒的注视下翕动着一抖一抖,最脆弱柔嫩的壁肉,就这样被翻在空气里,和它的主人一样,在炙灼的视线下瑟瑟受着煎烤。
她忍不住缩着肩膀低泣,黏着湿发的小脸和姿态更加柔美可怜,水做的,扶不起,只扭着腰臀雌伏在哥哥身前,无言而汁水淋漓地哀求。
……
这样怎么不会被肏死呢。
这样就算被肏死也是活该。
谢玉里眸光彻底沉下,漆如黏稠搅成一团的墨。
她配得到温情吗。妹妹就这样一无所知地轻易置他于生机混沌一线的死境。
意识再度回笼时,才听到妹妹哀哀哭喘着,双手绞着被扒下的床单,头被一波一波退接不及的猛浪一次次撞到床头。
垫枕是软的,她却哭得淌出口涎,咿咿呜呜的,腰肢却愈发匍匐下去,肥软湿粉的臀抬得高高,靡红的小穴嘬紧了哥哥粗硕的、正噗嗤噗嗤抽送不停的暗红肉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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