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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下意识的自卫反应中,明明是慌乱失措想要推挤出去,窒嫩的肉壁甬道却崩坏似的缩吸不已。
唐澄一口咬在她的腰窝,闷在衣料里被夹得呼呼直喘。只是一根手指,他却感到交缠的铰链在他颈上骤然被勒紧,类似性窒息的高潮,快感如断崖的潮水冲刷下脊骨,每条神经末梢都被强制其中。
她的裙子过膝,裙面又是宽褶起伏的波浪状,两人都一动不动,看上去仅仅只是唐澄的手隐没在宽大的湖绿色裙摆下。只有谢橘年听到随后那一下手指抽送的微弱的咕啾声。
谢橘年紧阖着双眼,浑身肌肉都僵直了。她垂下的脸红透了,心头却涌上汹涌的恨。
可还没等她直起身,短暂静下来的室内平地惊雷一般炸开一声枪响。
青天白日里一粒流星从她一侧掠逝。
一路刺透空气浮尘,直到穿破皮肉筋脉,嵌进唐澄的腿骨。
“啊!——”随后响起悚然尖厉的惊叫。
谢橘年魂飞魄散地抬起头,缓滞如吊线下的提线木偶,不远处一扇小门砰地被撞开,冲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生。
半边脸红肿不堪,惊恐的目光朝着谢橘年的方向,却又不在看她。很快,那张娇妍的脸上滚满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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