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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整只手在我里面张开，精液打在他手背上，一股一股，打满又顺着我肚子往下淌。老猫射在我嘴里，我咽了，腥的，喉咙还在抽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练把手抽出来，我屁眼里哗地流出一股水混着油，床单湿了一片。我腿软得并不上，说话都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你条件可以，替补屈才了。我说你早说。他说：早说了你不上钩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猫擦着他那根，擦完往床上一躺，裤衩还穿着，鸡巴在裤衩上鼓着。他说：明儿打北边那支队，赢了就爽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练把眼镜戴上，擦镜片，说：明儿打完，他们队长来敬酒。我说他凭什么来咱们屋敬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练说：因为他是我前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猫笑出声。我说：你前任？教练说：他是我前任，也是你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床上，腿还并不上，屁眼里往外流水。我说：我哥随我妈姓，你们谁都不知道。教练说：我知道。他说完把灯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里头老猫说：那明天四个人？教练说：四个人。我说：我哥他愿意吗。教练说：他来了你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下去，屁眼一合就疼，前面一夹就流水。我心想这加练加得，替补椅是真不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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