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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「但裂缝是真的。」
灵曜将一道细细的金光停在铜壁旁,让众人都能看见那条正在延长的裂口。
就在此时,市口的一面铜锣忽然自己震响。
咣!
屋檐上的迎客铃跟着乱颤,连固定铃架的铜横杆也嗡嗡震动。横杆铆在一根早已松动的木梁上,铆钉被震得弹出,整根木梁猛地从茶棚顶上翻落。
棚下还有三个来不及逃的茶客。
「退!」祁雁喝道。
木梁却没有砸下去。
它停在离人头顶两尺的半空,连同飞散的瓦片一起,被一片淡金光稳稳托住。茶客踉跄奔出,回头才发现自己的茶碗也好端端落在桌上,连茶水都没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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