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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只是将一只脚踝探出天鹅绒被子的边缘,在大王子的认知里,都是对神明意志最卑劣、最不可饶恕的违抗。
圣令化作了无形的铁锁,将这个年轻骑士钉在了这方寸之间发烫的床榻上。
他体内懵懂的性欲因从天而降的神明而苏醒,在这份极致的顺从与禁锢之下,被逼得无路可逃,只能在胸膛深处和下腹横冲直撞。
“哈啊……神使……大人……”
雷诺发出一声干渴而沙哑的轻喘,双臂收得更紧,将怀中那一团深红色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面颊与鼻尖前。
那是白天那件被魔兽撕碎的红天鹅绒破披风。
原本沾染的干涸魔兽血渍早已被体温烘干,此刻布料上残存的,唯有神明降临时那一身奇特的、清冷如初雪般的天外体香。
更致命的是……白天在大殿废墟上的那一幕如附骨之疽般将他吞没。
希尔达大人惊慌失措的脸、那双在半空中挥舞的小手,还有最后那带着温软触感拍在他裤裆鼓包上的两掌——
那一掌的力道并不重,带着少女手足无措的慌乱。
可隔着一层薄布,那股直击灵魂的掌温,却成了引爆他二十年男德童贞最猛烈的火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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