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订货会散得早。初七下午三点,李建国开着皮卡拐进村子,是想给家里一个惊喜——他连声都没让春龙打。
院门虚掩。院里静得吓人,蝉都懒得叫。
他走到西厢门口,听见里头有动静:一小串压抑的喘,混着"啪、啪"的肉响,还有闺女带着哭腔的鼻音:"张老师……慢些……席子、席子还硌着……"
李建国的血"轰"地一下冲上头顶,又"唰"地退干净,脸白了。
他一脚踹开门。
凉席上那一幕,他这辈子忘不掉:张浩裤子褪在脚踝,整个人压在春晓身上,春晓的浅黄裙子卷到胸口,那对已经开了苞的青桃露在外头,红紫的两粒奶头挂着亮丝;凉席中间一摊水渍,水渍边上,一星一点干涸的红。两个人僵成木桩,张浩脸上还挂着高潮没褪的痴笑,看清门口站的是李建国,那笑"咔"地碎了。
"叔……叔。"
李建国没说话,顺手抄起门边的擀面杖。
"爸!"春晓弹起来要挡,被李建国一手拎着后领拎回席子上,像拎只小猫。擀面杖"呜"地抡在张浩背上,"咚";第二下抡在腰上;第三下张浩抱头滚开,擀面杖砸在他大腿上,"咔"地一声脆响——杖身裂了,张浩惨叫着滚到墙角,蜷成一只虾。
"打断你的腿!"李建国一脚踩住张浩的手背碾,"我闺女十七!十七!你个绝后的鳖犊子——"
"爸——!"春晓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,哭喊,"是我愿意的!是我愿意的呀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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