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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国这三宿没回家。
厂里压着货,他嘴上说"盯窑",其实是躲。躲闺女那眼神——春艳给他夹鸡蛋、手背蹭他手背,眼睛里有钩子;也躲自己那点邪火:一闭眼就是西厢凉席上那两条盘在他腰上的白腿。他干脆睡厂里工棚,跟窑工们喝大酒,灌下去的火,半夜自己撸两把就睡了。
家里,王秀兰这三宿,熬得人心慌。
头一晚她倒头就睡。第二晚不行——堂屋凉炕上,身边空着,她翻来覆去,一闭眼就想起澡房:丈夫掐着她腰窝的那只手,"啪"地扇在屁股上那一下,插进来时"噗嗤"那一声。她四十岁的身子,养过三个娃,那点欲念平日压在锅碗瓢盆底下,压得严严实实,这一压不住了,顺着腿心往下淌。
第三晚后半夜,她实在睡不着,摸黑披了件褂子,端着盆去了澡房。
澡房里没点灯。她坐进凉水池里,水漫到小腹,激得她一哆嗦。她两腿慢慢分开,手从水下探下去,摸到自己那团软肉——白天被丈夫掰开过的地方,还肿着,一碰,酸胀里透着麻。她"嗯"了一声,手指头捻着那颗核,越捻越快,另一只手从水下绕到身前,隔着褂子揉自己胸口。四十岁的奶子沉,坠在掌心里,奶头一捻就硬,硬得发疼,她疼得舒服,捻得更狠。
水声"哗啦哗啦",混着她压低的喘。她仰头靠在砖墙上,褂子滑下去半边,两只大白奶子弹出来在水面上晃,腿在水底下越分越开,两根指头插进自己洞里,一抽一抽,插得"咕啾咕啾"响。她脑子里全是丈夫的影子,嘴里无意识地喃喃:"死鬼……你倒是……"
"咔哒。"
院门那儿一响。王秀兰魂"腾"地飞了,手指头慌忙从自己洞里拔出来,带出一声水响,整个人往池子角里缩。
澡房门口,蜡烛"噗"地亮了。
春龙站在门口,头发支棱着,刚从镇上网吧回来,T恤上全是汗。他本来是来冲凉的,蜡烛光一晃,看见的是:他妈坐在黑水池子里,褂子褪在胳膊肘上,两只白胖奶子浮在水面上,奶子上还挂着水珠;水下两条肥腿大张着,他妈的手正从两腿中间抽出来,指头上亮晶晶的,拉出一根黏丝。
母子俩脸对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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