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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拽的力道蛮横地传来。虞挽被迫直起身子,脚步踉跄地跟上。一起身,穴里没堵严的东西就往外涌,热热的一股顺着腿根滑下去,凉风一吹,黏在皮肤上,每走一步就拉出细丝。
脚下没有鞋袜。白皙细嫩的双足直接踩在满地碎石与枯枝上。
荒谷没有路。
终年不见天日的地表,长满了带有尖刺的暗色地衣。石块的边缘锐利如刀。
虞挽每走一步,足底的软肉便要承受一次切割。
极寒的温度冻僵了她的知觉,最初只是隐隐的钝痛。可腿心那点余韵冻不僵。肿起来的阴唇互相磨着,阴蒂被冷风吹得一跳一跳,羞耻比疼先涌上来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流水,走两步就有一滴掉在泥土上,混进血味还没散尽的空气里。
往前走了百余丈。
前方的男人步伐极大。黑袍翻卷间,步步生风。袍摆掀起时,她偶尔能看见他腿间那根东西的轮廓,半硬着,随着迈步一下一下地沉,像还没操够。
虞挽走得极为艰难。
尖锐的石棱彻底划破了她右脚的掌心。
血肉翻开。殷红的鲜血渗出来,滴落在干硬的泥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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