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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视线坦直,不闪不避,「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我反覆检讨自己,以为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,才会落得那样下场。」
「後来我慢慢明白,很多事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错,只是那时候的我们,都没有能力好好对待彼此,而你当时的选择,确实给我带来很深的伤害。」
封闭的楼梯间将我们的声音重重弹回,空气滞涩得让人喘不过气,那些压在心底许久的画面,在此刻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——
漫天飞舞的流言、父亲失控时落在我身上的伤痛、还有方伊海为了护我而留下的一道道伤口。
「你永远不会知道,在你离开之後,我每一天到底扛下了多少。」我的声音依旧没有剧烈起伏,底下却沉着滚烫、迟来的愤慨,「这些,你从头到尾,一无所知。」
「我不会再跟你纠结谁对谁错,也不需要你後知後觉的弥补。」我轻轻摇头,「迟来的悔意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一切,更打扰不到现在的我。」
「伊昀,我——」
「裴瑄磊。」我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,不是为了鼓起勇气对抗恐惧,而是为了好好和从前告别,「我的心,已经往别的方向走了。」
话落下的同时,脑海先浮起沈佑杰方才温暖的笑,可紧接着,有一道更加沉静、始终站在阴影里的身影,毫无预警地占据了思绪的深处。
快得像潜意识的本能,连我自己都没来得及察觉,到底哪一个,才是我真正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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