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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星移说:“我本来就是仙法体系的开创者,为什么标准要定的跟我一样?”
非星移:“我救你,是因为你是无关人等,却被卷入其中,因我而死,所以,我才救你,不是为了其他。你这样,一点也不值,但,你说了,我就会答应你,我本就没有多少时间。你要是要荣华富贵,我都可以给你,谁知道你会说这种事。”
何萧然:“说到底,你就是把我当成他。”
非星移说:“我要是把你当成他,我倒很高兴,他哪里能求我一次。”
何萧然说:“你跟我讲讲他吧?”
非星移:“没什么好讲的。”
何萧然说:“我就是想听。”
他抓住非星移的手。
非星移跟王不留产生了太多观念上的不和。王不留把妖怪说得像豺狼虎豹,可是随着王不留的势力越来越广,妖怪在锦城反而是受欺负的对象,他们被当作奴隶,干苦力的工具,可以发泄性欲的对象,因为人睡妖怪,妖怪是不会怀孕的。
没有人觉得妖怪会累,这些妖怪身上戴着画着符的锁,无法攻击人类,只能被人类差使,而且因为他们难以被这群普通人杀死,他们生气的时候,这些妖怪反而成了泄愤的工具,一次一次被打,被虐待,甚至有的被虐杀,被吊在谁的门口。
人们只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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