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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没有生气过。我也想过，为什麽你可以那麽狠心，为什麽你可以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，为什麽我明明没有做错什麽，却要一直告诉自己，你只是有苦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来，喘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等了那麽多年，你都没有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只剩下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抬头望着天花板，努力不让自己哭得太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以为，当母亲真的有一天联络她时，她会质问对方，会把所有委屈一次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此刻，她发现自己最想问的，竟然只有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，你有没有想过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宁几乎是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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