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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不时交换意见，也会因为某些想法不同而短暂争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，谁都没有生气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甚至在一次讨论後，主动承认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吧，你说得对。这个部分，我真的没有想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承渊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，本来就是要慢慢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，忽然说：「我以前真的很怕跟你说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总觉得，你已经很优秀了，而我不能一直拖你的後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承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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