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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瑾玉的指尖攥得玉笛冰凉,泛白的指节贴在温润的白玉上,有一种奇异的触感。他抬眼看着贺兰骁,没有低头,没有移开视线。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乱了,遮住半只眼睛,他隔着那几缕乱发看贺兰骁,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开口,声音很轻,轻得像雪落在刀刃上:「将军且看着便是。」
贺兰骁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马车的轮声从拐角处传来,萧瑾玉没再看他,转身上了车,车帘在身後落下。他瘫在软垫上,後穴仍残留着拓跋烈的体液和马背颠簸的酸麻余韵,大腿内侧一片黏腻。他把玉笛贴在心口,闭上眼。
贺兰骁那句话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响——能忍到几时。
他确实忍着。忍着蜡油烫在乳尖上的疼,忍着後穴被撕开的疼,忍着马背上被几百双眼睛看着被操的羞耻。但他也在忍着的同时,开始记住每一双眼睛里的东西:拓跋烈眼里的占有,贺兰骁眼里的饥饿,台下那两个武将眼里的贪婪,方阵里那些士兵眼里的垂涎。
这些东西,以前他只会怕。现在他把它们一个一个记下来,像把棋子一枚一枚摆上棋盘。
萧瑾玉睁开眼,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笛。温润的白玉在幽暗的车厢里泛着浅浅的光。
他把玉笛攥紧,指节稳稳的,没有再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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