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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他死了!”
金冶之声音低沉了几度。
这话虽然不讲理,但却也是事实。
“所以我说我很抱歉,他其实是卷入了我和其他人的事情里面,要怪,就怪……金爷你是他叔伯,我的仇人有很多,但他们都没什么身份,金博彦不同,因为有金爷你的存在,所以他的死,栽赃嫁祸后,更容易给我制造麻烦。”
这一下,不等金冶之开口,林涛便继续陈述辩解道:“如果金爷感觉无所谓,反正金博彦都是因我而死,所以愿意甘当别人的一把刀,那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这一招很无耻。
但很奏效。
对于金冶之这样的人来说,什么最遭恨?
其实利益受损都是小事,最反感,最恼火的就是别人敢算计他,这意味着什么?
人家根本不怕他啊。
所以林涛是反将了金冶之一招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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