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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你不软弱,采隐会Si得更早,Si的更神不知鬼不觉。」温采玉步步b近罗氏。「你要是不软弱,想要加害峥麒,你绝对有更有效更毒辣的手段,甚至让人连矛头都难以指向你。」细数罗氏做过的事情,温采玉知道这个时刻罗氏等很久了。「你要的,不就是我给你个痛快吗?」
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,温采玉说对了,这正是罗氏的目的。
「接着说。」罗氏露出疲惫的笑容。「你来猜猜,我到底想要什麽。」
「采隐和峥麒的事上,你明显都给他们留了後路。」温采玉想起了已经Si去的温采隐,他是有遗憾,却不後悔。「你不是真心想要他们Si。」
罗氏没有想到这时候温采玉反而不指责自己,而像是要给自己开罪,她道:「我杀了采隐,想要害Si峥麒,都是事实,我无法狡辩。」
「是的,这是你无法偿还的罪。」显然也认同罗氏有罪这点,温采玉继续说下去。「你处心积虑想要和峥麒争夺王位,却不在一开始就称王,这是为什麽?」
温采玉没有马上把话接下去,他像是在等待罗氏自己承认。
罗氏低下头,她知道温采玉早把自己的心路历程揣摩过好几遍,动机什麽的,他不会不知道,可他偏偏要她自己给自己定罪。手握拳,罗氏咬着下唇,她挣扎了会,最後选择了坦白,这大概便是她还有良心的证明。「我不甘心。」
「是的,你不甘心。」温采玉所预设最理想的状况便是罗氏的坦诚,现下她照着自己的计画走,使得温采玉看起来心情不错。「你为何总要证明给那些Si去的人看?」温采玉冷笑。「我觉得你很可怜,我也为直到Si都还在为你付出的采隐感到可惜。」
「可惜?」罗氏彷佛听出温采玉的弦外之音,她皱起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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