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鸵鸟把卫生员当作是那种军区总院里的医生了,以为卫生员在海军的时候每天除了常规训练就是坐坐办公室。
“谁说军医就不能上飞机了,我在陆战队是随队军医,干的活和现在差不多。
虽然没伞降过,但索降过不少。”
见卫生员不紧张,鸵鸟也就失去了看卫生员笑话的兴趣了。
根据以往的交锋经验,他占不到卫生员的便宜,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搭理对方。
想到此处,鸵鸟直接开始闭目养神起来。
作为局外人的常宁将两位队内的活宝的表现都看在眼里,心里对高空的恐惧感减轻不少。
其实常宁自己心里清楚,这次跳伞无论是高度还是技术性难度都不大。
他们中除了鸵鸟一人以外全都是第一次跳伞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马达不会过于为难他们。
训练三天就上机跳伞已经很超常规了,要是还增加难度,那就不是在训练了,而是在谋杀。
2500米高空,固定开伞。这种难度的伞降,在专业的空降训练中是最基本的训练,难度也是最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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