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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多杀一个，就多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敌人只有1000个，要瓜分的人却有1000个，平均分下来，1个人才拿1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竞争很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绝对不能被扣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僧多粥少，要是还被扣分，简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季柚望向程皓月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皓月感觉有点怪怪的，微一抬头，对上了季柚的眼，见季柚一双杏眸扑闪扑闪的看着自己，那眼里，还带着一丝怜悯，让人感觉头发麻之余，还觉得很不自在，程皓月手指一抖，皱眉道:“喂！你看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抓包了，季柚脸上故意一囧，然后又故作淡然道:“班长，我们就在这里互相大眼瞪小眼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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